,看来是另有隐情。果果的这个爹呀,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过话说回来,从古至今,有本事的男人有几个是省油的灯?
我回屋拿了个板凳,坐到院子里看星星,这么坐着,凉快着,反而有了些睡意。
客厅的灯亮了,果果穿着睡衣从卧室里出来,看到了院子里的我。她倒了杯水也拿了个板凳,来到院子里坐到我身边把水递给我。
“不睡觉在这干嘛?”她说。
“你不也不睡?”
“我不困”,她打起精神。
“瞎说,我知道你睡不惯我这床”,我笑着喝了口水。人家从小娇生惯养的,不习惯也正常。我没进过她的卧室,但进过她姐姐的,坐在那床上真是舒服,不亚于黎爽小汤山别墅里那张。
“没有睡不惯,我没那么挑剔”,她看着星星,“只是身边没有你,不习惯了。”
“我们才认识多久,你习惯我了?”
“很怪,从我们第一次在一起,似乎就习惯了,你在我身边,我睡的安稳”,她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以前你睡不安稳么?”
“经常做梦……”
“什么梦?”
她不说话了,呼吸很均匀,在我肩头睡着了。
“这丫头睡得到真快,看来真是困了”,我放下杯子,轻轻搂住她,把她抱到客厅放到沙发上,回老驴屋把我的毛毯拿出来给她盖上。
我坐在她身边,抚摸着她的秀发,闭目入静。
入静之后,一切都放下了,这么过了不知多久,眼前又闪过那个画面,这次比上次
第20章 水镜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