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便会掌握先机,从而占得上风。
而周启文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犯这种低级的错误。难道是中间被谁阴了去?
我不禁哑然失笑,“谁干的?”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他又开始吞吞吐吐了,我就觉得万分奇怪。前几天秦公子刚刚说过要我不要插手他那边的事,而且他看似用了不少皆部的人。我有点摸不清廖仁凯的意思,他这是在提醒我呢,还是在表功?
这事,回家可得好好问问。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一进门,看见秦公子已经坐在沙发里看报喝茶,可见今儿是早早就回来了的。他依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神情,让我看不出一丝与平时不一样的神色,我不禁弯着唇仰着头看向他,“我怎么觉得,今天似乎有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