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摇下车窗,对着外面大声呕吐起来。
我回头看向say,“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say轻叹一声,微微点头,“我劝不了她。说起来,三爷也真是够狠心的。”
他以为锦心和他一样,能做到快刀斩乱麻。但事实上,锦心比他想象的腰脆弱得多,哪怕是他替她斩了,实际上她根本就接受不了。
锦心吐完了,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我抱住她,忍不住说道:“锦心,如果不喜欢待在这里,我们可以再换一个地方……”
“哪儿都不是家……”
我不知道她是在回答我的话,还是自言自语。当她说完这么一句让我觉得无比心酸的话,就靠在我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