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排的座位上坐下来。
这时候她已经不再装疯卖傻,正常得很。而且很可能是为了不引人注意,她根本就没有随行人员,是独自一人。
虽然是我放水带她一起进来的,可是我根本一句话就不想跟她说。我觉得我就像是带着毒蛇去野外放生的所谓信徒,以善之名,做着恶事。
我向空姐要了一张毯子,闭目养神,装睡。
倒是韩雨梦一点都不低调,当飞机终于起飞的那一刻,她大概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把墨镜口罩都除去了,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后脑勺,即使我不回头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像被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盯着一般。
见我没有任何反应,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了,居然同我旁边的人换了个座位,坐到我旁边来,“叶小姐,你既然同意带我出来,又何必装作没看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