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痛楚让我根本无暇去关注这些。
而几个小时以前,我也和她一样光鲜亮丽。
我没有力气和她解释,我趴在稻草堆上喘息了很久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
我很困,很累,但我努力使自己忘掉身体的痛楚,保持脑子的清醒。如果我现在睡过去了,也许我将再也没有机会重见天日,甚至于我的孩子也将跟着我一起葬身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
我不认得她,可她既然被关进来,并且和我关在一起,我想她和这件事也有关系。所以她也许是一个突破口,她一定也想快一点找到出去的办法。我必须趁着自己还有力气说话,设法弄清楚这件事,然后想办法自救。我不想像一只肮脏的老鼠一样死在这种地方,然后像垃圾一样被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