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我的眼睑,“傻丫头,想那么多做什么。”
不是我要想那么多,我只是心疼过去的那个秦公子。从许露希对过去那个秦公子的描绘中,我能想到的只是一个浪漫而深情的年轻人,绝非现在我认识的秦公子。二十几岁到三十岁,他失去了亲人,爱情婚姻也全都死去了,是多么惨痛的事,逼着他这样脱胎换骨?
他轻叹一声,“兰心,往后这一段时间,只怕还得委屈你。”
我抬起头,看见他的目光正落在我刚才写下的那两个药名上。我心里一颤,“你是要设法……”
我说不下去。
他替我说完,“是,老头子反正也没几天可活了,早点死了,一切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