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所以要自己再去买一件衣裳。即使买这件连衣裙的时候,我依然毫无尊严地刷了秦公子的信用卡。
我化了一点淡妆,几乎没有什么配饰,最后把林砾送我的手链翻出来,戴在了手腕上。
到了那一天,晚上六点二十五,林砾准时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我楼下。
身为医生,他好像自带一种严谨的作风,说六点半,就绝不会六点三十一才出现,当对方是女人的时候,他会提前五分钟。
每一次约见林砾好像都是这样,他只有二十五六岁,可是给人的感觉,远远比同龄的男人要沉稳得多。
秦公子也属于那种心智比同龄人更成熟的类型,而很多时候,我总觉得林砾和秦公子年纪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