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后,我去接应那几位开车押着郑培安的同志,路过一片郊区田野的时候,他说要下车上厕所。我当时大意了,其实他在车上不知用什么把手铐打开了,借着上厕所的机会,趁我们不注意,他就钻进了芦苇荡。我们赶紧去追,结果发现他找了两个警察,而且那一片离警察署很近,我们只能先送受伤的那两位同志撤离了……”
林重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就那么巧,按规矩,你们不是应该给他戴头套吗?”
“我们是这样做的,但是他说戴着头套他拉不出来。后来我回延安之后和几位同志分析,他应该是在车里听见了田野里的蛙声,从而推断出那是郊区,所以才要上厕所的。”
“那他知道我的身份了?”还没等卢默成回答,林重又朝栏杆上砸了一拳,自言自语道,“简直废话!他回去之后肯定去我家找我,一看我和童娜都消失了,能不怀疑我才怪。再说拿今村和日本人交换共产党的事只有我、他,以及我们的上司洪鸣山等几个人知道,绝不会超过五个人。”
“忘了告诉你,你们的上司,陆调会的主任洪鸣山前不久已经死了。我听从南京回来的一个同志说的,死因很蹊跷,凶手到现在没找到。”卢默成说道。
“老洪死了?”林重默然了一阵,又问道,“我没空想别的,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我会不会暴露,或者说我是否已经暴露了?”
“这就是我现在要跟你探讨的。”卢默成说,“按理说,安藤智久送你去上海之前给你编造的那些假身份很可靠,我们在延安又把这件事梳理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能让陆调会的人怀疑你的地
戾焚 3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