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知和单蠢。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颂挽的声音冷了下来,浅草给予她的温暖在这一刻又被仇恨给掩盖了。
“前头奉酒的姐姐说的!”这梦里闻香里,都是女人,都八卦,是以消息才会传的这么快吧!
“这些话,还是不要到处乱传了吧,把话烂到肚子里吧,别到处胡说!”颂挽淡淡道。
梦里闻香的这些个女人,都是没有什么城府心计的,或许把这听来的消息当作茶余饭后的八卦谈资来说,但是颂挽是清楚的,要是让人听了去,恐怕也是要引起大乱的。
看她庄重的神色,浅草也不敢怠慢了,忙呵呵笑着应话:“奴婢也就说给姐姐你一个人听,好让姐姐得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