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的书房,也不知整晚在干些什么,只是再没有叫小妾来伺候了。
而另一边萧颂带着十一回到了客栈,正坐在客栈中简陋的椅子上思考。
从今日那荀县令的反应来看,那荀县令应该是不知道萧豪的身份的,只知道那是一个自己不能惹也惹不起的人,只能乖乖地当他手下的傀儡,想要查出什么多的事情,却是不可能了。
萧颂也去查过荀县令账本上那上交财款的去处,查到的却只是一普通的商贾之家,根本查不出那是不是萧豪的产业,由此也可以猜想出自己那大皇兄要不是与这件事没有丝毫的关系,便是个心思极其缜密的人,细孔到无微不至。
深怕自己以后被那荀县令供出来,便索性没有告诉荀县令自己的身份,像荀县令那样的人,只稍稍恐吓一番便可以让他听自己的话;为了避免让人查出自己手下的产业,便将酒楼这些的都记在别人的名下,就算是将来出了事也查不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