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来升堂问一问江氏是不是如你所说!”
衙役打起了精神,江母跪在堂下,开口道:“青天大老爷,这高航乃是血口喷人,前些日子我们确实有纠纷,我知道他是花府管家,我确实曾经将田产抵押给花府,但是我拿着银子赎回时,高管家便耍起了无赖,说这田产已是他家老爷的,与我无关。此时休论,我不曾指使过我儿绑架花家小姐,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女孩就是花家小姐,花小姐前些日子站在我家门口,我以为是我家孩儿在外结识的,故请她进屋,她说要在我家住两日,我儿和我好生招待,怎么说我家绑架呢?大人,这高管家乃是陷害啊!”
县太爷扶正头上乌纱帽,威严顿生,陡起官威。“江氏你休要急,本大人自然替你做主,先听我一件一件问来。首先,高航你身为花府管家,看管花家田产,你说江氏与你有田产纠纷,你可有地契?其二,江氏你对于自己的辩解有何请求?其三,江亭你且叙说一遍你如何与花府花絮相识!”
高航支支吾吾,说:“大人,那田产地契不在小人这,乃是由花太公亲自保管,小人只是负责监督。”
江母想了想,说:“大人,我不想要什么判决,就那些田产地契我也不要了,我申请允许我重新开垦荒地,再还我个清白,我不能让高管家这样的人毁了我的清白,如果以后我或者我儿背着个绑架犯的名头,将来怎么做人啊!”
“哼,我怎么了?你这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我亲眼见到我家小姐跟着你儿子,就算不是绑架,也肯定使了什么迷魂计!”
“你可有亲眼见到?”江母一句话把高
第四章 上大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