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晏眼珠轻轻动了动,微微偏头:“篱束公主病了?重吗?”
君景行点点头:“说是突发恶疾,具体我也不知。”
岁晏点点头,道:“那他确实该在宫里看顾,等明日我也去瞧瞧。”
他撑着手要起来,君景行忙伸手扶住他。
岁晏站起来,从石头上蹦下来,轻轻拍了拍微凉的脸,强行让自己扯出一个笑容来。
“没事儿,只是个梦而已。”岁晏随意开解了自己,也不知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强装出来的。
他朝着前院走,君景行一步不敢离开,紧紧跟着他。
岁晏偏头看他:“你跟着我做什么?深秋来了吗,你去带着她吃些好吃的,我记得哥哥好像从榕城弄来了许多果子,都是平日里吃不着的。”
君景行还是跟着他,道:“深秋有人照料,我不必担心。”
现在最让人担忧的,是你。
岁晏已经许久没有发病了,君景行一时瞧不出他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有些害怕他会做出些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来。
岁晏和君景行对视片刻,才忍不住笑了出来:“放心吧,我现在很清醒,不会做蠢事的,你又在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君景行没理他。
岁晏也随他去了,偏着头看着人来人往的前院,却没有了方才的欢喜,越看越觉得浑身发冷。
看到周遭一阵繁华喧闹,才越发知道那梦境有多可怖。
他使劲抓着手中的佛珠,无意识地拨个不停。
君景行道:“侯爷……”
岁晏勉强一笑,道:“你方才是在哪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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