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岁晏弯着腰和下人抬着的五牲福礼大眼瞪小眼,直到下人抬着的手都不稳了,他才直起腰来。
岁晏转过头来,笑道:“我已经许久没有瞧见过别人成亲了。”
君景行眸子轻轻动了动,这才彻底确定岁晏并没有发病,方才他无缘无故哭成那样,应该真的只是压着眼睛某个穴位了。
想到这里,君景行才不着痕迹松了一口气,道:“繁文缛节罢了,看着也着实累人。”
岁晏乐得不行,冲他一眨眼,道:“但是我哥定然乐在其中,等会把江宁迎进门来,我终于也能瞧见我哥真心笑一回了。”
岁晏带着君景行往前走,拐过长廊,便瞧见了满院通红,险些灼伤了他的眼。
天还早,侯府里已经里里外外都是人了,只不过那些人瞧着不是下人,也不是宾客,岁晏仔细认了认,发现有几个好似是经常来侯府找岁珣的军中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