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笑:“玩闹太过……”
他伸手在剪得光秃秃的树枝上轻轻一拨,瞧着枝头微颤,脸上虽然有些笑意,眸底却是冰冷肃杀一片。
“太过便太过了吧,”皇帝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叹了一口气,似是惋惜似是感慨,“太子若是欢心,养着个身份尊贵的娈宠也没什么不好。”
宫人肩膀微颤,垂着的头更低了。
岁晏刚入住东宫的第一日便下了一场大雪。
寝殿里烧着地龙,他窝在窗前的软榻上扒着窗棂往外看,两只脚还在无意识地晃着。
端明崇在一旁的书案上看书,瞧见岁晏满脸百无聊赖,无奈地放下书走过来,道:“阿晏,你在做什么?”
岁晏一歪头,道:“数雪花儿——我太无趣了,你把我拐到这里来,就是把我晾着让我长蘑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