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晏将视线从书上移开,瞥了一眼信笺,才轻笑一声接了过来。
岁珣道:“我怎么记得你幼时同三皇子玩得比较好,现在怎么见都不愿见了?你们……忘归?”
岁珣还没说完,就瞧见岁晏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信封看也不看,直接随手扔在了一旁的炭盆里,顷刻便化为灰烬。
岁珣皱起眉:“你……”
岁晏道:“兄长也都说了是幼时,那个时候年少无知,是人是狗都分不清楚,不提也罢。”
岁珣:“……”
岁珣还是不太了解自家弟弟,一言难尽道:“那万一他那信里有什么要事呢?”
岁晏道:“按照端执肃的性子,若是真的有要事,定会找个地方堵我,或者管也不管地冲进偏院找我当面商谈,何必还要写信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