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晏没有察觉到端明崇的异常, 自顾自地掀衣服看腰上的淤青,一直像蛇一样嘶个不停。
岁晏这个人着实奇怪,连端明崇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愫, 他眼尖的如同明镜似的一清二楚,但是到自己这儿就迟钝的和未开窍前的端明崇有得一比。
他胆大包天地在端明崇面前宽衣解带,自己研究了一阵腰身上的指痕, 才皱着眉, 道:“殿下, 有药吗?”
端明崇一听, 也顾不得脸红了,忙去看:“伤这么厉害吗?”
他拨开岁晏腰身的衣服,瞥了一眼, 发现那白皙的腰上竟然真的有了几个指痕,看起来极其触目惊心。
端明崇眉头紧皱,站起来走出门让人飞快买来了药膏,这才走回来,将药膏递给岁晏。
岁晏疑惑地眨眨眼睛:“啊?”
端明崇道:“你、你自己涂一下,不要抹太多,轻轻推开就好了。”
岁晏:“……”
岁晏心道,你可真行。
岁晏撩开了自己的宽袖,露出方才撞到地上也是一片青紫的手肘,笑吟吟道:“我手疼,抹不了,殿下帮我呗。”
岁晏这几处伤都是端明崇所致,他本来就有负罪感,此时一看见岁晏的笑容,顿时晕晕乎乎得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接过药膏,手指放在岁晏的腰上轻轻按着了。
岁晏腰上和手肘一阵轻微的钝痛,也让他歇了心思兴风作浪。
他侧着身子躺在软榻上,抱着枕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端明崇。
若是在平时,端明崇八成会自顾自地上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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