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好轮到贫僧在法堂演说佛法,侯爷便随我一起吧。”
岁晏:“……”
岁晏咬牙切齿地跟着更雪往法堂走。
他紧盯着和尚的后脑勺, 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如果他抓一团雪砸在那和尚的光头上,更雪那般看破红尘的性子会不会直接不顾形象地揍他。
但是岁晏也只是敢想,却没那个胆子和闲情做。
他一路臆想个不停, 终于跟着更雪到了法堂。
法堂中已来了好多僧人, 全都端坐在法座上, 手握着佛珠闭眸念经。
更雪走至法堂中央的座台前, 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法座席背后有一座巨大的屏风,隐约画着野兽的图案,岁晏没怎么瞧, 随意选了个靠门的地方坐下,打算等会偷偷跑走。
他刚盘腿坐下,一旁出现一个诧异的声音:“忘归?”
岁晏一偏头:“啊。”
是江恩和。
江恩和手中缠了一圈小佛珠,正跪得双腿发麻,瞧见岁晏突然出现,他就像是奔波万里终于见着了亲人,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岁晏吃了一惊,小声道:“你怎么来了?”
法座上更雪已经开始演说岁晏和江恩和听不懂的轱辘子话,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凑在一起交头接耳,鬼鬼祟祟得不知道还以为在密谋什么坏事。
江恩和吸了吸鼻子,十分委屈道:“昨日侯府混入了刺客,岁珣将军遇刺……”
只说了第一句,岁晏险些蹦起来:“什么?!”
更雪道:“侯爷,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全都偏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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