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相拥了一会,彻底缓和过来的端明崇才轻轻将岁晏放开,微垂着头,眼眶和耳根都有些发红。
“阿、阿晏……”
端明崇还是头一回像别人示软,将情绪收拾好之后有些羞赧,垂着眸不敢去看岁晏。
岁晏弯腰将地上的海棠花枝捡起来,笑道:“殿下之前总是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我都差点忘了你比我还要小了。”
端明崇耳根更红了。
端明崇仔细回想起方才那副样子,突然发现挺矫情的。
端明崇心想,既然做都做了,就不要这般软弱不经事,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是端明崇第一次同自己的亲兄弟暗施计谋,而且一招连带两个,原本他心中并没有太难受——在知道岁晏的身体是被他们害成这样的时候,端明崇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优柔寡断。
只是在回到东宫,瞥见那个长身玉立在海棠花丛中的少年时,被他短时间强行铸得冰冷的心突然软了一下,无边委屈和酸涩铺天盖地而来,让他控制不住地上前一把抱住了夕阳下言笑晏晏的少年。
似乎只有抱住他,才能知晓阳光的温暖。
端明崇心想:“我定要好好护着他。”
折腾了这么久,天色也暗了下来,两人并肩回了偏殿。
岁晏记挂着白日里端明崇承诺的甜汤,洗了个手便在桌子前坐等着,两手乖巧地扒在桌沿上,像是一只等待投喂的金丝熊,身体还不自觉地左右晃着。
很快,晚膳便被一一端了上来。
岁晏满怀期待地瞥了一眼,脸顿时绿了——一桌子全部都是难吃的要死的药膳,他面前还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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