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变得有些别扭起来,“呃……我也不太清楚该怎么说明,总之就是,楼下那位先生醒过来了,而且他现在似乎正遇见了一些麻烦……你要去看看吗?”
“麻烦?”戴维希皱了下眉,一边点着头关上房门,一边询问道,“什么样的麻烦?”
“酒馆和旅店中总是会出现这样的冲突。”女老板叹着气说,“也算是一种特殊文化了,不过我总是为此头疼,真不知道这些莽夫还要砸坏我多少桌椅。”
听了她这两句话,戴维希差不多也猜到了大堂中正在发生的事,大概也就是些小流氓们肆无忌惮地到处搞破坏而已……这样类似的事件,他三天前才刚刚遇见过,而且那次受到波及的围观群众里恰巧也有他和那位银发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