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瞬间怒不可遏。
“你!战王叛国是事实,有书信为证,容不得你抵赖。”
尹千穗听到书信眉毛一挑,有些惊疑。
“书信何在?”
李德福从怀中取出书信,走到尹千穗身边,将书信拿在手中立着给尹千穗看。
“喏,看吧。”
尹千穗站起身来看信,一看完书信就笑了,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凌厉的眼神扫向李德福。
“可还有别的证物?”
“这可是战王和戎狄首领的交流书信,哪里还需要别的证物!”
李德福受不住尹千穗的眼神,后退一步又故作镇定。
“那可有相关证人证词?”
“战王亲信都随着战王的死下落不明,旁的人又怎能知晓!”
尹千穗往前一步,李德福再往后退,额头开始冒汗。
“那就是没有咯?”
“这书信完全可以证明战王和戎狄交往甚秘,必定是战王通敌叛国,才使得这场战役大败!”
尹千穗步步紧逼,李德福被尹千穗问得满头大汗,却又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只能重复的强调书信。
“你一没有证人证词,二没有可信证物,想凭借区区一封仿冒的书信就想把通敌叛国的帽子扣在战王府的头上?真是痴人说梦!”
尹千穗质问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屋内的老王妃和两个小团子被惊得连嘴巴都合不上了,屋外的几个丫鬟也睁圆了眼睛。
这是我那柔弱不能自理,昨天还为夫殉情的媳妇?
这是我们那整日以泪洗面,只知诵经念佛
第1章 告御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