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印记是不是?”
“他不是,我记得这画当时没画几笔他就打上了,估计是平时打习惯了。他应该是那种哪怕草稿也要打个印记生怕被人掠美的人吧。”
徐训越听眉头越紧,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第一次去案发现场时的情景。凌乱的画室里满地血迹,尸体被绑在椅子上呈现一种怪异的姿势。那被割掉的一坨肉随意扔在了旁边,像是凶手对死者最为不屑的嘲讽。
而在尸体不远处的画架上,还有一幅颜料都没干透的新画。徐训超强的大脑在做着飞快的分析与计算,最后定格在了那幅画的右下角。
那里是空的,什么都没留下。
所以说那幅画不是姜正川的作品,那会不会是凶手留下的?
徐训隐去了脸上的戾气,重新回到了刚才闲聊的状态。他把画往身边一搁,状作不经意地问关心:“你们当明星的是不是都有点这方面的才艺,唱歌或是画画?”
“也不一定,唱歌走调的大有人在。岑瑞你知道吧,就是季萌新交的男朋友,看着一表人才的样子,一开口能把人吓死。怎么能唱得那么难听。”
徐训暂时搁置下与她讨论别的男人是否一表人才的心思,只安静地听关心说话。
“还是季萌好,能唱会跳字也写得漂亮。其实我们组人才挺多的,确实有几个会画画,有时候拍戏间隙还有人开玩笑,给导演画肖像,把他凶巴巴骂人的样子全给画了下来。”
关心越说越起劲,像是想起了什么摸出手机翻了一会儿,把一张图怼到了徐训面前:“看,这就是季萌画的,是不是很传神?让虞导看了非削她不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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