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找出点什么?”
马建东气得跳起来:“你、你凭什么让警察上我家,我犯什么法了,他们这是私闯民宅。”
“什么私闯不私闯的,你可别忘了,那房子我妈也有份。她失踪这么多年你不是一早就给她报了死亡证明?所以那房子我现在有份儿,我拿了我妈的遗产我就是房子的主人之一,我让警察上我自个儿家去调查怎么了,犯什么王法了?”
马建东彻底慌了,转身出门就去找了关心。关心那会儿正打电话,被人拉到角落里说话还很意外。
“马老,这是怎么了?”
马建东低头抹了把汗,挤出一点笑来:“是这样的小关,刚刚那个小兔崽子跟我说,说警察正在我家查案。我是没什么关系,反正我也没犯事,就是你能不能问一下你老公,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请他们稍微小心一点,别弄坏我的东西。”
关心恍然大悟:“您是说这个啊,放心,我刚跟我先生通完电话,我都帮您叮嘱过了。我老公说了他们不乱动东西,主要就是查查浴室。那里面没值钱东西吧?”
马建东的汗流得更多了。
关心立马掏出纸巾递过去,又贴心道:“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上个洗手间?对了,您刚刚的话筒有没有关掉,您和小马先生的对话不会传出来吧。”
说着她熟练地找到了开关,轻轻地拨了一下。
马建东这会儿魂不守摄,木然地接过那张纸巾:“没、没事儿。话筒有没有关我也没留意啊,这东西我也不会用,平时总要麻烦你。”
“不麻烦,一点儿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