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了姑娘的衣裳。”
流丹话越说越顺溜,最后直接跪了下来:“求大人为姑娘做主,我们家姑娘从小千娇百宠,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沈屺春低眸看着脚边的丫头:“我见她不觉委屈。”
“大人?”流丹愣愣抬头。
“你怎知王美人是故意弄倒茶杯,我只听说她们一走,你就砸了杯子。”
流丹没想到自己砸杯子的事情竟然让沈屺春知晓了:“大人,奴婢是为姑娘不平。”
“她有什么可不平。”
沈屺春语调淡淡,看向余令。
余令正在小口吃着豆腐羹,沈屺春瞧着乖巧,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味道如何?”
余令拿勺子的手一顿,直接把剩下的一半递到了沈屺春的唇边。
沈屺春张嘴咬住了勺子,舌尖把豆腐卷入,虽然没说话,但半眯的眼睛,看得出是吃到好东西的反应。
流丹仰着头怔怔的看着这一幕,越发越觉得自家姑娘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