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做什么?”
说着放开手,余令瞧见他手红了一片,一看就晓得她的力道不是什么挠痒痒。
“你看,”沈屺春指着画,“这是我的手,这是你的脚,你画了我的手。”
余令扫了眼纸上杂乱的墨痕:“你看错了。”
“这手上布满脓疮真不是我的手?”
余令绘画,画心又画物,她画了水月楼四处盛开的海棠花,浑浊的土地滋养了残缺的花朵,在海棠枝干之中,恶心的手紧紧握着一双腿。
她是真没想到沈屺春竟然能看得出来。
这画她觉得就是谢辞非也不知道她画的是什么。
“你看错了。”
“是我看错还是你嘴硬?”沈屺春笑道,却没有继续深究,抬起了桌上的墨砚,“你换不换,若是你要与我交换,我这会就为你磨墨。”
“我现在画不出什么好画。”
“余大师莫妄自菲薄。”
沈屺春含笑,他越笑,她就觉得越生硬,就像是他杀了一个带笑的人,把他的笑贴到了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