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家的吴爷不来,我倒要会一会你的客人,指不定他见着我就后悔拿银子梳拢了你。”
闻言,余令倒是没急着再让桃红走了。
要是沈屺春能看上别人自然好,她再也不想见到他。
看着窗台边上的菩萨铜像,余令想不通昨夜来的怎么会不是谢辞非,他人去哪里了,如果他真像沈屺春一样怕谢家难为,又为什么要给她写那些纸条。
还是他知道沈屺春身体有疾,觉得他与她在一起不算占便宜,所以就放之任之。
想起昨夜粘腻的触感,她不想再等了,等到了谢辞非又如何,她这一生还能有以后?
余令神色挣扎,昨日被沈屺春搜出银簪,她心如死灰,如今沈屺春不在,银簪随手可得,她为什么不死。
余令第一次生出厌恶自己的心思。
“你脖子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