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不厌恶余令的。
“昙月姑娘,你回了!”
伺候余令的小丫头正在摆弄桌上的芍药花,听到门扉摩擦的声响,惊了一跳,跳着脚紧张地看向进门的余令。
“嗯。”
在凳上坐下,余令见小丫头还在她身旁站着:“我这儿不需要你,你出去罢。”
“嗳……”小丫头走之前瞅到桌上盛放的芍药,笑道,“这花是我见雪色她们在院里剪,我也取了几朵,放在屋里姑娘可以嗅嗅花香。”
余令睇了眼还带着露水的芍药:“带出去。”
“这……”
余令眉心微蹙:“我不需要。”
身处死地,再美艳的花也透着股腐烂的臭味。
往前的十六年余令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有人让她青楼妓阁赏花。
身处余府时她不是没见过长戟高门衰败没落,只是余府是百年的清流世家,她大伯中规中矩,并无大志,谁知道他竟然会在妾侍的唆使下,每一年都吞掉大半慈幼堂的善款。
说来可笑,那日她受邀去定西书院鉴画,中途带刀的官兵冲入花厅,把她绑的严严实实。
前一刻还在品尝龙团胜雪,下一刻便关进了酸臭弥漫的天牢。
她的大伯母不堪受辱在狱中自尽,牢头懒得收尸,她的大伯母就躺在发黑的稻草上,乌紫的舌头耷拉在嘴边。
余令幼时双亲出外游历遭遇山贼意外逝世,大伯母虽然嫌她命硬,不喜她在外出风头,但也从未苛待过她。
她想过等到她出嫁后,要与大伯父一家保持不远不近的关系,却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跟他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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