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了。
可是温凉心里却一直在打鼓。万一齐鹜飞这小子这次还是大难不死呢?
和齐鹜飞一起共事了这么长时间,互相也算有了了解。他很清楚齐鹜飞的软肋和逆鳞在哪里。这个人,贪财好色小气,看起来缺点一大堆,但真遇到事从来不含糊,临危不惧,是块做大事的料。平时你怎么对他都行,排挤他,贬损他,他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动他的老窝。柳钰就是因为朱太春得罪了齐鹜飞的师妹,因此和他水火不容。宗门大会之后,这两人都失了踪,齐鹜飞却欢蹦儿的回来了。温凉有时候怀疑,他们是不是被齐鹜飞给干掉了。
陈光化这次摆明了是要把黄花观连根拔了。温凉不确定他究竟只是为了出口恶气,还是别有目的,但今日一过,就算是把齐鹜飞往死里得罪了。万一齐鹜飞不死,以这小子的脾性,今天上山的恐怕有一个算一个,都会被他报复。
退一万步说,齐鹜飞翻不了身了,那不还有个无机子嘛。能培养出这样的徒弟,降伏那头恶犬的,绝不会是个一般的人物。
温凉站在盘丝岭的山道上犹豫不前。他偷偷捏了一粒药丸在手中,趁人不备,塞入口中。
一队长连云海正好赶来,询问道:“温队长,我那边已经布置妥了,你这里如何?”
温凉未及说话,忽然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连云海吓了一跳,急道:“温队长,你怎么了?”
温凉脸色煞白,口鼻溢出带血的沫子,含糊道:“我……我旧疾复发……你们……先走,莫耽误……了司长的大……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