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生的,一个手掌都能数的过来,更不要说杀了他了。
可是自从经历了最近这么多事情,他越来越觉得队长的神秘和深不可测,甚至隐隐有一种天命所归的宿命感,让他感觉到齐鹜飞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失败。
“我们走哪条路?”他问道。
齐鹜飞说:“一路向西,皆是美景。”
张启月总觉得这家伙喝醉了以后每句话都话里有话。
他扶着齐鹜飞穿过一个街口来到僻静无人处,弯刀化作一片白光,裹住二人向西飞去。
道道红霞铺遍了西天,仿佛给他们西行之路铺上了红地毯。
飞到一半的时候,齐鹜飞忽然让他停下,说要下去看看老朋友。
张启月不知道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老朋友,但齐鹜飞说了,也只好停下来,按他的指示落到一片山坡上。
齐鹜飞摇摇晃晃的在山坡上走着,然后在一个小土丘前坐了下来,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只鸡来,放在地上,说:
“刚才有人请我喝酒吃饭,我看吃不完,就偷偷打包了一点。你俩很久没吃了吧,来,多吃点,别客气!”
说完,揪下一只鸡腿来,放到自己嘴里大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