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齐鹜飞突然就想起了那位身上戴着佛骨舍利的小和尚法舟。
他不是要找地方建道场吗,不知道找到了没有?
趴在春月楼的包厢里,保持着半醉半醒的状态,脑子飞速地转着,同时感受着酒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刚刚融进他体内的那些异化蛋白仿佛又被唤醒了似的。
春月脸泛桃花,满眼带醉,推着他的肩说:“困了的话,去我的房间睡,别在这儿睡,小心着凉。”
他叫来两个服务员,让他们扶着齐鹜飞去楼上的房间。
齐鹜飞被服务员架着,醉醺醺地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回头指着桌上说:“不许偷喝我的酒,都给我存着!”
春月笑着说:“你都说了几遍啦,好,都给你存着。”
上了楼,进了房间,春月让两个服务员出去。
齐鹜飞看了一眼房间,墙上的破洞已经修复好了,换上了新的衣柜。
春月亲自上去扶他往床上坐。
床还是原来那张床,齐鹜飞想起付洪生曾经在这张床上表演过杂技,突然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下吐了出来,全都吐在了床单上。
春月皱了皱眉,但忍住没有发火,扶着齐鹜飞在椅子上坐下来。
可齐鹜飞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春月拽了他几下,没拽起来,险些连带着她自己都摔倒了。
她只好任由齐鹜飞在地上坐着,喊了服务员上来换床单。
等收拾干净了,张启月也回来了。
他看见齐鹜飞的样子,也皱起了眉,说道:“
第458章 真情假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