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坐在茶几前,看着碳炉中烧得火红的木炭,似乎若有所思。
直到端木薇出声告辞,她才收起了茶几茶具,又一招手,露台半空那片浮空的绿荫遮盖就不见了。
齐鹜飞看见她手腕上的石榴石手窜上多了一片绿色的树叶。
齐鹜飞和端木薇下了楼,出门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雪琴楼的招牌,不解地问道:“明明是个茶楼,为什么要叫琴楼呢?”
琴楼,琴楼的,总让人联想到青楼。
齐鹜飞之前也是这么想的。
从各方了解到的信息来看,海榴八花就是修行界的高级交际花而已,当然,在上流社会里,他们叫名媛。
比如竹花,苦命出身,好不容易入了修行之门,却拜了个禽兽师父,结果误入歧途,一朝身死,徒留孤魂待来生。
她还算好的,身虽有污,魂却未染,不然齐鹜飞也不会答应帮她送解药。
但自从见了冬月,喝了这三杯茶,齐鹜飞却又觉得她不是那种人。而且他感觉她身上有着一种特别的味道,或者说,有那么一丝非人的味道。不知她经历过什么,怎么修行出这样的心境气质来的。
端木薇说:“叫琴楼,当然是以琴出名啦,冬月弹琴也是一绝,只是懂琴的人少,她的琴艺便不如茶艺出名。海榴八花,各个才情卓绝,但我最佩服冬月,她真是天仙一般,不食人间烟火。其他人嘛,也都是俗人而已。”
齐鹜飞说:“难得啊,端木家的大小姐还有佩服的女人。”
端木薇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佩服的人多了,比如你们城隍
第175章 王寡妇的往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