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太医一看子如的伤,竟吓得退出了房间。他对舞雩说:“项二小姐这伤怎么不见好啊?是不是因为是项夫人伤的,所以这伤不能和普通人的伤相提并论?”舞雩听太医这样说,心里直犯怵。他壮着胆子进了子如的房间,溥驭正坐在子如的床边喂她吃东西。
舞雩站在子如身边问:“二……二小姐……身体可好?”
子如咽下嘴里的东西说:“还行吧,就是这伤为什么一直不好呢……”
舞雩干笑两声说:“哦,我听说朝中还有一位医术高明的太医,我这就去给王爷请示一下去,看那位太医能不能赶过来!”舞雩说完也不等子如回话就跑了。子如憋着笑生怕舞雩在某个地方监视她。
舞雩一口气赶回了奉安,他倒没感觉累,可怜了那太医,饶是坐着马车也累了个半死。那太医是打死也不去看那位项二小姐了,舞雩遣人送走了太医自己来了书房向六王爷汇报情况。六王爷听着舞雩的话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一场法事,不管有没有用,他只是尽一份心,希望那项夫人不要再记挂着郡主府与子如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