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忙摇醒了阮风,两个人警惕地看舞雩。
舞雩在椅子上坐了说:“我早说过,我不会伤害你们。”际风垂下眼脸没回应舞雩,可心里却狠狠鄙视了他一番:那你倒是放了我们呀!阮风看了看舞雩的身后问:“你没带饭来呀?”舞雩扶了扶额头说:“我除了送饭之外,就不能来看看你们么?”阮风二话不说就重新朝里躺下了,际风摸摸肚子,他听阮风这样一说,自己倒觉得有些饿了。
这屋子的墙壁全是石头做的,窗子也是镶在了石头里,照着这屋里的布置,能从这里逃出去的,怕只有神仙了。舞雩敲了敲桌面问际风:“你们家的表二小姐,怎么有些怪怪的?”
际风低着头愣了一下,二小姐也来了?她怎么来的?不会也是来打听消息被抓了吧?难说。眼前的这个人这么厉害,二小姐怎么能是他的对手。舞雩见际风不说话就接着道:“郡主是接二小姐过来玩的,你也知道两方是为了溥驭的事。郡主要你们的表小姐来,无非就是想给她些难看,她的小舅子怎么说也是在项家被整的挺惨的。”
听舞雩这样一说,际风反而放心了。按照舞雩说的,二小姐应该是自愿来的,或者退一万步,就算二小姐是被强迫接来的,但二小姐来郡主府的事项老爷是知道的,那就好办了。只要是没有和项老爷深交的人,都会被项老爷的外表所欺骗。项老爷看起来又胖又矮,又傻又蠢,说话还时常吞吞吐吐,还没大脑,别人以为算计了他自己占大便宜了,结果是项老爷占了他几倍的便宜,那个人不计算一下还好,如果细细将帐对一下,他得先哭死了再哭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