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发难,到时候,人皇纪,就会变成修罗场!”
骆千竹听完这番话,险些被气得吐血三升,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指着叶无天道。
“你这叫不负责任!你这叫小心眼!我一个妇道人家,骂你两句,怎么了?之前是你先跟我不对付的,给你跳了一天的舞,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我欠你的呀!”
叶无天反问。
“那你私自往酒菜里下烈阳散,往自己身上涂抹天香膏,算是怎么回事?”
骆千竹气恼道。
“我……我们贱!我们都欠你们老叶家的!”
却没想到这话刚落,叶无天手腕一抖,手中竟凭空出现了骆千竹的那串困天锁,随手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淡淡道。
“那我就,不用你了。”
骆千竹看着石桌上的那串困天锁,再次如遭雷击。
叶无天没再看骆千竹,起身朝亭子外走去,只留下了两个字。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