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语就如同那钉入铁板之内的钢钉,坚定、凝重。
“院长,我…….我不是来提条件的。”
“嗯?”
“是您的一位不孝学生,让我来找您代为传达一些事情。”
“弗雷特?”
老卡尔图斯的眼中一闪而过却又被强行掩盖下去的惊喜没有逃过天杰的视线。
弗雷特是卡尔图斯最得意的座下门生,当初要说膝下无儿无女的老卡尔图斯将其当成了自己视若己出的儿子,也不会有任何人,会有任何不同的见解。
简单而言,但凡卡尔图斯和弗雷特的关系有哪怕一点的不好,弗雷特在叛逃以后的72小时之内就会被灰组或者考察科的精锐打断四肢押上军事法庭。
不看僧面看佛面,叛军当初能够在地球生根发芽,完全就是特域几股势力交错碰撞之后妥协得出的产物。
而最终对于叛军的清缴报告之中,弗雷特的身份状态一栏一直被填的是‘失踪’二字。
虽说任何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其中凶多吉少,但也是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给了卡尔图斯再见弗雷特一面的动力。
“他还活着?”
天杰给与对方的回应是一阵无声的摇头。
“哈哈……哈……也是,一个叛徒,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死在你的手里?多少告诉我一些他的信息吧,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半截身子已经埋进土里的老头……。”
有些不自然的挠了挠头,老卡尔图斯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有些局促的他反而在此时更像是一位算错了实验结果的小孩,越老也就
第六百九十四章 学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