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基层边缘化的哨所几乎平日里是没有什么活的,除了正常的值班巡逻以外,诺维耶夫日常几乎就是在酗酒之中度过,强化过的体质给了他千杯不醉的身体,让他可以尽情体会痛饮的乐趣。
当然除此之外诺维耶夫还有一大兴致,就是时不时的殴打一下那些街边的小混混,勒索一些酒钱,并感受一下欺压他人的乐趣。
但在今天,一贯懒散无比的诺维耶夫,一改自己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绷起了自己几乎十二分的精神,在哨所外一遍遍的来回巡视着,而他现在的双眼中充满了紧张,甚至的恐惧!
哨所长下达了死命令,今天有来自附属基地的贵客,谁要是惊扰了贵客的到来,不存在惩罚,不存在责骂,更不存在所谓的机会,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
“最基层的替代品,如果连最基本的任务都完不成,那结局就只能是被替换掉了。”普卡因来自食人鳗前进基地第二附属基地的巡查员,现在的他正坐在赤塔游离哨办公室的大号躺椅中,作威作福般的训斥着眼前这个低三下四的哨所长。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哨所长低头哈腰的应承着普卡因的说教,他并不认为普卡因说的有什么过分的地方,反而极度的认同。因为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一个替代品,就像一根牙签,如果连剔牙的功能都无法完成,那被折断抛弃,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认清现状是哨所长所擅长的东西,而顺势而为是他一直能保持在这个职位不被代替的关键,不过今天他的好运貌似到头了……。
……
“老
第二百二十四章幻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