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书山了,宣扬了一下我们这里义庄很专业,恰巧浏阳书院死人了,赚点丧钱回来了!”
我们信了你的邪!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内心腹诽,他们可知道李临风和赵良才的过节,这赵良才嘴巴能说李临风一句好话?
高老头人老成精,他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没啥事,那我们也就放心了,就惦记着明悟师傅和李大夫的安危,好了好了,大家伙就散了吧!”
众人心中虽然有百般疑惑,但是也没问出口,只是不小心瞥见义庄屋内一包包鼓鼓囊囊,他们却是疑惑更重。这浏阳书院到底死了多少人,能让你们赚这么多?
转眼间,又是一旬日子过去,意外的是那天玄宗根本就没有派第二波人来狙击他们,似乎已经放下了这件事,这让他们四人百思不得其解。
明悟和尚念着自以为是的道经,他仍是扫着院子,不过倒是气度不凡,经过一番转变之后,变得如同老僧一般稳重,波澜不惊!开窍的他已经不再频繁摸着那光秃的脑袋,见着谁都有着一抹淡淡笑意,从容不迫!
“善哉!小风哥,会不会他根本没有传讯出去,所以都不知道这事?”
李临风犹豫道:“不会,传讯玉简有波动,那时候是传过讯的,不过我也不是太了解,背棺材的,你说呢?”
林九刃一拍额头,突然说道:“我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