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一样!”
路过枯山集镇,雪已经铲在了一起,倒是显得有些亮堂。因为化雪的夜晚寒冷,店铺早早的关门,显得有些冷清。李临风对着手心哈了一口热气,随着他的心跳越发的缓慢,这怕是他最后活着的证明了,这不是一件好事。
哈气并没有产生多少的水雾,却是迷了李临风的心神。他看到远处的楼院,灯红的庭楼上,莺莺燕燕的声音透过那一扇扇的红窗传了出来。
李临风不曾想到,如此环境下,这种营生反而是最先开张。庭院中的欢声笑语与外面的冷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李临风有些羡慕这些商女的单一的心思。他路过那庭院红楼,透过窗缝看到了里面的场景,虽是已经活死分不清,但仍是面红耳赤。
区别于庭院红楼中的欢声笑语,那庭院后有着另类的哭腔,断断续续的如同被欺负的少女,说不清的心酸。表面风光下的辛酸,或许每个地方都有黑白,光鲜亮丽下未尝就是一种美好!
李临风错过庭院红楼,转身走入了那条难民街巷,屋内无烛光,只有借着雪的反光依稀看到屋内里走动的黑影。那个孩子仍旧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已故的父亲尸体。泪已哭干,也不曾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