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被包裹了起来。
再想起刚刚这个女人尖叫的声音,外面竟然只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动静,看来这边也已经弄了那个隔音的装修。
我蹲下来,看着她道:“你笑什么?”
她假装要扑我,但是这一次我倒是没有被她给吓到,而只是伸出手来把她的脑袋给掰到一边去。
她在地上滚着,笑得丧心病狂的。
“好久没有遇到你这么有趣的人了,我当然要笑!”她说着,又哈哈大笑。
我觉得她是有一些不正常,于是看了一边的发叔一眼,发叔却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道:“不要解开那边的绳索,我一个小时之后再过来,你们自己谈。”
发叔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顺便将门给带上了,如此一来,这里面就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除了一些透气孔之外,什么都没有,如果长久待在这样的空间当中,人肯定是要疯掉的。
“你肯定以为我是疯子吧,其实我不疯,我只是被人送到了疯人院罢了!”女人笑哈哈地说道,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儿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