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难免不够顺畅,既然胥兄已经成功接管胥家,那么可否愿意平日里多劳累一些,担任这商务府府主之位,为我大文分忧解愁?”
听完完颜孔雀转述话语,胥秋岭不禁面色复杂,良久后才勉力一笑,拱手道:“承蒙王爷厚爱,胥秋岭岂会不愿,只是不知何时赴任?”
完颜孔雀又喝了口茶水,将五色彩瓷所制的茶杯放下,微笑道:“随时都可以。”
“那最好不过,今后胥兄也算是在朝为官了,以后还请多多照顾。”完颜孔雀哈哈笑道。
胥秋岭勉力一笑,自是各种应承。
片刻后,送走了完颜孔雀的胥秋岭独自回到大堂,立在堂前,凝视着堂后高悬的印有“日进斗金”四字的牌匾,面色凝然复杂,全无接管偌大渝州商行后应有的喜悦。
“能得你这位武榜榜首的忌惮,我应该开心吗?”
“画地为牢,画地……为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