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子求情,我是韩家的罪人!”
韩世鄂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如丧考妣一般的脸色难看的厉害。
他和其他人不同。
韩擒虎已经逝世,他在朝廷的官职也不高,整个韩氏家族其实已经走在了衰落的道路上,他本来想着靠这个机会,能立些战功,也不算污了韩氏四大名将之家的英名,谁曾想,功没有立成,反倒成了降贼之将,真是得不偿失。
李靖没有说话。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郑善果之子,郑俨走过来拍了拍韩世鄂的肩膀,道:“韩兄,你就不要自责了。这降将,又不止你一个人,你若这么想,岂不是我们都得这么想。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樊子盖那厮最是不喜我关陇豪族,在陛下面前多次进言,意图削弱我们关陇豪族的势力。你看他杀人的时候,可曾有半分犹豫?若我们当时不投降杨玄感,以兵败之姿回到洛阳,可就真的要身首异处了。”
这时候虞世基之子虞柔冷笑一声,道:“韩将军,我们可是什么都没做,倒是你,可是实实在在的引兵攻打过荥阳。”
韩世鄂冷笑一声,道:“虞公子,你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这降服之名已经在史书上留下了,难道你还觉得自己能洗白不成?”
虞柔勃然大怒,他站起来盯着韩世鄂,冷冷道:“韩世鄂,你和我们不同,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四大名将之子吗?韩将军已经逝世多年,若不是陛下还念着韩老将军的好,就凭你也能做虎贲郎将!”韩世鄂在出兵投降前,担任虎贲郎将,也算是这些贵二代中,地位比较高的了。
韩世鄂朗声道:“家父是去世多年
第238章 牢狱中的贵二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