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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程飘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这才缓缓回过神来,苦笑了一声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到了客厅,我见程飘飘坐在了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又翻起了杂志
我也自知刚刚的尴尬不好意思提起,一个人干笑了两声,又回到了原位置坐了下来。
“你要不然坐过来吧……”见我一脸瓜兮兮的样子坐在一旁,程飘飘忍不住忽地抬头红着脸对我道。
我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在凳子上纠结了小半会儿,最终也还是慢慢地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
可当我的头一靠在沙发上时,我忽地觉得后脑勺一阵冰凉。那感觉就像是沙发的靠背是湿的。
疑惑间我伸手一摸,可摸下来的竟然是暗红色的。
这一下我忽地反应过来,一抹我的后脑勺,一把半干的血痂被我给抹了下来。
妈的,我居然开瓢了!
程飘飘本来百无聊赖地在翻着杂志,忽地瞥见我满手是血,她惊叫了一声,直接站了起来,“还说没事,你看都流血了!”
说着,程飘飘直接往我的后脑勺望去,然后焦急地跑到旁边的抽屉里拿了一个医疗箱出来。
不由我分说,程飘飘拿着剪子帮我把沾血的头发给剪了一大撮,然后又用碘伏给我消了毒,她认认真真地给我包起了纱布。
由于我是坐着的,程飘飘不得不站着弯着腰给我包纱布,而她的双峰几乎都要戳到我的肩膀上了。
基本上,我侧头一闻,就能嗅到她身上那独特的香味。
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浓
055 开瓢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