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白不厌温和笑着,望着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他一路跟踪,找到了阎良花的住所。
那是个比较偏僻的小村庄,家家紧闭门户,阎良花招摇的坐着小毛驴,回了自己家。
门上被她涂了一层毒粉,墙上缠绕的藤蔓下都是毒刺,木门一关,家里目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家里的小孩抱着玉米躺在门口呼呼大睡,身上蹭的很脏。
阎良花无语,已经疲惫不堪,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捏着对方的鼻子,迫使对方醒来,然后说:“不可以吃生玉米。”
这落在墙外角落里的白不厌耳中,可真实温柔到了极致。
那个处于众人中心的优秀之人,从来不会低头,高兴就笑,不高兴就冷脸,骄傲的不留余地,居然也会温柔的像一汪春水一样。
这个傻子何德何能。
白不厌酸涩的想,我也可以装的很傻。
如果让阎良花知道他心里动态的话,可能会说:“不,你不是装傻,你是真的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