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中了你什么,竟然让你接受了这份殊荣。”
“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们的这等荣耀,可你却不懂得珍惜吗。”
难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的传来,可里面的人就好像听不到一般,不给予任何的回应,
李义府急躁了,
他将所有的书简都堆积在了门口,
然后也顾不上斯文之说,开口痛骂,怎么难听怎么来。
黄昏,
余光洒在布满灰尘的门扉,
李义府蹲坐在一旁,完全没有了宰辅应该有的身份,像是一个没了精神的孩童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已经把自己认为所有难听的话都说了一遍,
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他有些气馁,在这样下去要如何向女帝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