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识趣。
这时皇后喊道:“恭敏侯,你过来一下。”
南宫明尘听到后,立马过来:“皇后娘娘唤臣何事?”
皇后看着南宫明尘,感激道:“今日若不是你劝陛下来看太子,就连本宫都忘了,这东宫的大门在哪边了。”
原来是南宫明尘劝说皇帝来东宫探望的太子,难怪今日如此蹊跷。
徐归宜也不由心生感激:“多谢恭敏侯。”
南宫明尘显然受宠若惊了,忙躬身道:“皇后娘娘和太子妃抬举小臣了,臣万不敢当此谢意。是今日,微臣进宫回禀差事,陛下提及了太子殿下的伤势,微臣猜测陛下思念太子,所以才向陛下谏言,微服东宫。”
皇后听后,凉凉笑道:“这样说来,本宫更要感谢侯爷了。太子尚有两个亲兄长,也是日日进宫回禀差事,也不见他们为太子进言过一句半句,还不及侯爷一个子侄。”
皇后这满满的酸楚味,吓得徐归宜赶紧伸手去拉皇后的袖子:“母后。”
皇后心里不痛快,说话更大声了:“怕什么,皇帝听见又如何?”
徐归宜只得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再说话。后面的成鹤薇和卢至柔也缩了缩脖子,安若素则是将头埋得更低。
春雪满空来,触处似花开。
二月份,朝廷发生了几件大事。
第一件,皇帝任命南宫明尘为忻州参将,不日即将赴任。
第二件,中书省和吏部合议了一个月,终于拟定了洪州和景州的新刺史。
光禄寺卿卢秋鸣任洪州刺史,卢至柔的亲叔叔。
原景州司马曹彬迁任景
44、云收雨坠势成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