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
吴嬷嬷想也没想就回道:“没有迁回来,听说是这位恭敏侯不肯让南宫家的人动他生母的坟墓。当年他刚袭爵的时候,按照祖制,生母的牌位要放到宗祠里面,生母的坟墓也要迁回南宫家的祖坟,但是他坚决不让,说宁愿不要这爵位,也不准南宫家的人,惊扰他生母的魂魄。这事在当年,闹的还挺大的。”
袭月挠了挠耳朵,十分不理解:“为什么呀?这不是件好事吗?家中小妾的牌位都入不得族谱,何况他生母一个外室,能入宗祠,应该是件欣慰的事情啊!”
吴嬷嬷的记性是真的好,因为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太子妃,奴婢刚刚没说恭敏侯的生母去世了,所以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下,别说吴嬷嬷的眼神变得诡异,就连袭月都怔怔的看向徐归宜。
徐归宜内心一震,语气却淡薄:“猜的,若是他生母尚在,又怎么在外流落多年,南宫家可不缺一位妾侍的吃穿。”
吴嬷嬷不说话了,袭月开始叹息:“真可怜!比我还可怜!”
吴嬷嬷又转而看向袭月,一脸的疑惑。
袭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连忙摆手:“额,我我我.....不是这样的可怜,虽然也很可怜吧。”
徐归宜出言为她解了围:“袭月自幼父母双亡,寄居在叔父家,十岁时跟了我。”
得知袭月的身世之后,吴嬷嬷待袭月,就如同自己的半个闺女儿。
永辉楼中,傅岚宸和沈煜刚从外面回来。
“真是奇怪,这回陛下竟然不是派齐王护送柔嘉长公主去五台山,而是派太子哥哥去送。”沈
37、却道流年暗偷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