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意识到自己抓的有点重了,连忙松开手,愧疚道:“太子妃恕罪,妾身失礼了。”
说罢,又看了吴嬷嬷的脸色,福身道:“时辰不早了,妾身就先回钟南苑,明日再来给太子妃请安。”
徐归宜知道吴嬷嬷还有话要说,便也不留卢至柔了,只叮嘱道:“好,你去吧,路上当心些。”
待到卢至柔一走,吴嬷嬷上前两步,递给徐归宜一个信封,低声道:“太子妃,这是元和公公到之前,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信函,说是给您的。”
徐归宜狐疑的接过,打开信封,又听到吴嬷嬷说道:“这信函来的很急,奴婢刚拿到手上,元和公公就到了。所以奴婢心里.....很是不安。”
徐归宜一抬手,示意吴嬷嬷等她看完信函,再说她心里的不安。
湘妃榻旁边各有一对玉勾云纹宫灯,灯火明亮,将徐归宜的身影投射在那幅牙雕三阳开泰图屏风上,身影昏暗,身影主人的脸色更昏暗。
此时殿内,只剩了吴嬷嬷和袭月两人陪着徐归宜,事关重大。
徐归宜看完信,抬头看了看吴嬷嬷,突然想到此时长秋宫中,皇后的脸色只怕比吴嬷嬷更着急,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冷然开口:“江东此案顺利,洪州、景州、青州、衢州的各府官员,但凡犯了案的都在齐王的生死薄上了。齐王殿下如此出众,想必是召太子进宫学习去了。”
袭月不懂,吴嬷嬷自是懂了。齐王但凡办成个什么事,陛下最喜欢当着太子面,褒奖赏赐了。
听到徐归宜这么说,吴嬷嬷心里本来舒了一口气的,可是余光瞥到那一
33、莫遣假期更后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