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肯释怀的那个人不是我……”
九月十八日,是庆言大长公主的七十大寿。
尽管徐归宜为了这一天,连续三天都睡的很晚,但是到了这一日,还是起了个大早。她本就轻眠,又遇到这样的大事,早上根本睡不着。
淳徽殿中,徐归宜沐浴更衣之后,用了些袭月亲手做的点心,便开始由数位宫人给她梳妆打扮。
黄花梨木并蒂莲纹梳妆台,圆形海兽葡萄纹白铜镜,宝相花纹多格首饰盒,如意纹金梳背,宝象雕花吉祥如意香炉,沉香如屑,香烟袅袅,熏的人有些昏昏欲睡。
“娘娘天生丽质,奴婢们描妆都轻松了不少呢。”小宫人一个个都口齿伶俐的很,更何况给美人描妆确实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徐归宜睁开半阖的双目,还不待她开口,袭月站在一旁,反而先笑了。
“你笑什么?”徐归宜佯装生气道。
袭月掩嘴笑着说道:“奴婢只是想到,从前在斓州的时候,每次娘娘出门游玩,为了不引人主意,都把自己化的很普通,或者直接戴个面纱。”
听到这个事情,宫人们都十分惊奇:“从来女子描妆,都是怎么美怎么描,我们娘娘竟然是反着来?这难道就是长得太好看的苦恼吗?”
“咳咳咳!”徐归宜被说的双脸通红,赶紧咳了几声。
“哎呀,你们快别说了,我们娘娘脸皮薄的很。”袭月可真是会调戏自家主子的一把好手,最后三个字,尾音拖得尤其长。
徐归宜懒懒的伸手,作势要去打她,袭月也不躲,只撇了撇嘴,眼底的笑意渐浓。
玩闹了一
24、琼枝璧月在画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