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避开画师。”
“父亲和母亲自然是良苦用心,只是.....五妹,你知道吗?在红叶寺的时候,我求过一支签文。”说到这里,徐归宜的表情有些复杂,这些日子以来,她几乎每日都在思考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她从前不信这些方术,那日却踌躇良久,还是走进了红叶寺大殿,俯首作揖,跪求了一支签文。
“是什么样的签文?”徐归宜不信,徐熹微却紧张的拉住姐姐的手掌,关切问道。
徐归宜却放开徐熹微的手,步子轻轻往后退了几步,转身看向窗外越发艳丽的杜鹃树:“桑榆催暮景,缺月恐难圆。若遇刀锥客,方知喜自然。”
“荒诞之论罢了,姐姐正当韶华,如何就到了暮景。方士之言,不可尽信。”徐熹微皱眉说道。
“不可尽信,却也,不可不信。或许,那里是我终将逃脱不了的地方。”徐归宜的目光越过杜鹃树,看向更远处的山峦,无限凄婉。
三日后,徐彦终于来到落清斋。周旋了这么多天,徐归宜知道他已经尽力了。
“女儿,谢过父亲。”徐归宜对着自己的父亲,盈盈一拜。
“宜儿…..”徐彦深深叹息,是他无能,没办法护这孩子一世自由安宁。“是父亲无能。”
她的父亲,徐家二郎徐彦,当年以诗才闻名江东,亦是一翩翩俊少年。时光如白驹过隙,徐彦今年已经四十七岁,刚好是他任斓州郡刺史的第七个年头。
想当年,年仅四十的州郡刺史,就算是放眼整个大翊朝上推三代,也屈指可数。
国朝的士子们谈论起来,谁不
9、徐归宜奉诏入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