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宅邸,空了几十年之后被傅岚宸瞧上,直接搬了过来以后,才秉明的皇帝陛下。
大概是“逆子”有悖常理的事情做多了,陛下对此次私挪宫殿之事,当朝大发雷霆之后,也并没有强行让他搬回冠华宫,算是睁一只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吴嬷嬷,你说光凌今日下雪,南边还是照常入春吗?”更衣到一半的太子殿下突然问了一个很反常的问题。这让一众服侍的宫人,越发小心手上的动作。
“回殿下,应该是的,南方不比我们光凌,气候温润,应该有入春一段时日了。”吴嬷嬷片刻不敢懈怠的躬身答道。
“嬷嬷,孤记得你是出自南方,是吗?”傅岚宸侧身问道。
“是的,殿下,奴婢的故乡在江东水乡。”难为太子殿下今日想起南方,还记得那是自己的故乡,吴嬷嬷惶恐答道,继而小声的多问了一嘴:“殿下,可是想去南边了?”她隐约记得,前些年,傅岚宸是有提过几次的,说江东风光丰秀,水清山碧,有机会真想去见识一番。
她等了一会儿,却见那头已经没有回音了,于是很识趣的噤声。
江东。傅岚宸的心里一直默念着这个名字。
他曾与人相约,要一起打马前往南方水乡,看小桥流水,看烟雨画船,看草长莺飞,看满城花开,人比花娇。
诗句曾有云: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只是,如今,他依旧被困在这宫城之中,哪里都不能去,哪里都……不想去。
斯人已逝,他独自一人,就算阅尽山河风光又如何?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这厢宫人刚
7、长秋宫中岁月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