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平静道。
袭月的声音倒是轻快了许多:“我听府里的老人说,老夫人本是个心胸宽广的人。只是前些日子,着实被.....人气到了,这才......”说到此处,袭月的语气变得低微。
“正因如此,祖母怕我心情郁闷,才给大家讲了许多从前的趣事,又说等到天气彻底暖和之后,就带上我们去城郊的红叶寺住一段时间,说那里的杜鹃花,春天开的极好,很值得一观。”徐归宜想起徐老夫人的话,嘴角总含着一层暖暖的笑意。
“老太太还是疼小姐的,二爷和二夫人也疼小姐。”袭月打心底里为自家小姐感到高兴。
“嗯,祖母,父亲,母亲都是很好的长辈。”徐归宜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徐归宜一进门,就随意坐下了,眼珠子就那么一扫,便扫到了桌上的绣绢,还是鸳鸯的样式,不禁觉得有些可笑,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袭月正在倒茶,不知道小姐为什么突然问起了日子,但还是想了一下回答:“今日是三月二十八。小姐,可有什么事要去办?”
徐归宜接过茶盏,笑道:“没什么事,随口问问。”
今日是三月二十八。
还有五日,徐祝华就要嫁进任家了,以妾的身份。
徐彦没有让她受皮肉之苦,但是这个婚礼,就是对她、对三房最大的羞辱和惩罚。
婚礼越盛大,羞辱越深刻。
到了第四日,婚礼的前一天。
徐归宜装扮整齐,来到华桦院,来给徐祝华送新婚贺礼。
她一身藕粉色玲珑云锦,头上戴了一支红翡滴珠凤头金
6、不战而屈人之兵(2/6)